”
夫人在一旁添油加醋说,“撞了人还想抵赖,你还有没有点人性啊?我娘年纪这么大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可得负责。”
围了一圈的人群就开始议论纷纷,有摇头叹息,替老婆子感到腚疼;有指责我驾车太快的;还有人煽动人群让我负责的。
这下子我算看明白了,敢情这是个有组织有预谋的碰瓷团伙啊!
“负什么责啊?拜托你们有点常识好不好啊?要真是被飞奔的马撞上了,就算是个正常人也要非死即残的。以她这么大的年纪,早就该没命了,怎么还能坐在这里说话?”我冷眼看着这些人,打心底感到可笑。
舆论马上就开始分化了,有觉得我说得有道理的,也有继续可怜老婆子的。
“你们这些有钱人,就爱欺负穷人。明明就是你撞的,你怎么能昧着良心说瞎话呢!我老婆子今年七十三了,正活在坎上,看来是到了大限了。我老婆子死了不要紧,家里还留下孤儿寡母的可怎么办啊?”那老婆子不依不饶的,拍着大腿哭得声泪俱,演技绝对一流。
“娘,媳妇还为奉养您到长命百岁,你可不要这样吓唬媳妇啊!”,接着,妇人抹着眼泪跪向众人,“这厮明明就是想要抵赖,还请各位乡亲给小妇人和家母做主。小妇人给乡亲们磕头了!磕头了!”
这一个个头磕的可真是够分量,沾着地上的沙土,额头上通红的一片。这一会儿,我再细打量这位妇人。她穿着身白衣裙,头发
第一七八章 横生枝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