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起玉俏死前的场景,午夜梦回时也总是泪流满面。
到雾山下的时候,清明早已过去,我先去找了曾经收留过我的大叔大婶。他们都很好,对我千恩万谢的。直说我有远见,买了米粮救了他们的命。
他们摆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招待了我们。席间,我跟大叔粗略的讲了跟他分开之后遇见的种种,又向他打听了打听白继先的事。
大叔告诉我说,“白继先又回到了村里,追债的天天上门,现在穷的叮当响。这几天不在家,不知道又躲到哪里去了。”
酒足饭饱,叙过旧之后,我就让大叔在村里找了些人,重新选了个依山背水的好地方,将玉俏父母的墓迁到了一处,还让工匠在他们的墓碑上刻上了白玉的名字。
落碑之日,我跪在墓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有无尽的感伤却没有落泪。
迁墓事毕,我又给了大叔一百两银子,叮嘱他如果以后有人来问白玉这个名字,就告诉他白玉是白家的儿子。
大叔点头答应,跟大婶两个人挽留了我一番。我婉拒说,“如果你们以后有空了,可以到孟州找我玩儿。”
大叔大婶含泪送别,直到看不见我的车马才往家走。
从雾山回去我们绕道蟒岭,去给酸枣的爷爷上坟。
时过境迁,我们按照记忆里埋葬大爷的地方寻找,却怎么也没找到。来前我就已经想到了也许会有这样的情况,当时山野被大雪覆盖,景观跟现在的完全不同,记
第一五八章 意气风发的少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