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威胁。这嬷嬷真是东方政的乳娘吗?我看她根本不像个乳娘,完全像个刽子手。
她的话说完,玉俏端着干净的水过来了,站在一侧候着。嬷嬷已将我的头发梳理好,带着和蔼的笑容,将铜镜递到了我的手里,“请小姐看看合不合心意。”
我笑着向铜镜里看了一眼,头发简单的梳成了单髻,别着根红色的簪子。那红色虽在明黄的铜镜里,依然抢眼。
“嬷嬷的手真巧,这恼人的三千青丝到了您的手里竟也变得这般乖巧。”我恭维道。
“谢小姐夸奖。”嬷嬷笑着回罢,接着又道,“奴婢还要去给小姐传膳,就让玉俏伺候小姐净面。”
我点了点头,“有劳嬷嬷了!”
“玉俏,你好好伺候小姐,不许再乱来。若是再乱来,我可饶不了你!”嬷嬷又训斥了玉俏一番,这才离开。
我舒了口气,向后一仰直接躺在榻上。揉了揉太阳穴,这地方,怎么比北王府还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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