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满脸堆笑的到了我面前的时候,我没有惊讶,没有疑惑,却突然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我的脑筋已经转不过来了,甚至开始害怕他会告诉我一些不好的事,可能这就是所谓的疲倦吧!
当他告诉我明天要去惠觉寺的时候,就像憋了很久,突然有空气进了鼻子,我的心里有种轻松,有种得救了的感觉。
我没让他马上走,问了他一些关于云霄的事,不过没指望他能告诉我什么。他的回答也很简单,跟我已经知道的没有什么差别。
他又要走,我就没拦他,让女婢送他出了苑子。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这个老狐狸即使知道什么,也不会随便告诉我的。
张安走后,我坐在灯前发了一会儿呆,身上披着厚厚的披风仍是觉得冷,我甚至觉得肩上的伤口都冷得麻木了,感觉不到痛了。女婢端来了药汤,我捏着鼻子一饮而尽,一阵倦意袭来马上就袭来上来。
如果一个跟你几乎没有交集,也可以说是跟你几乎是形同陌路的人突然来找你,你会不会觉得惊讶。所以女婢引着府医杜先生进门的时候,我的下巴颏都快惊掉了。我对他的了解,仅限于他是个医生,以前做过御医。
想起他的刻板,我笑了笑,“今天这风刮得也太邪了,怎么都把杜先生刮过来了!”
他听了我的话显然非常尴尬,也扯了扯嘴角,“见过萱王妃!”
“无事不登三宝殿,杜先生有事不妨直说。”他的
第一百零八章 是真是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