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可谁能想到他的镇北侯竟……
他欠她的。
挥手示意一众人退下,靠近床榻。
“……容卿?”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低缓轻柔,柔到自己的心猛地一颤。
“容顾,容顾……”
床上人没有动静,看来真睡下了,因是侧卧,他看不到脸,只有苍白的轮廓。俯下身,坐在床沿,小心翼翼执起她的手。
他们从没这样靠近过。
“容顾。”他的指尖微微颤抖,却紧紧握住了那只手。
嗤笑。这手真不好看,不像后宫女子那般保养得宜,也比不上他这个男人的,甚至…甚至连他年逾五旬的母后都比不上。呵,他的皇后,那个几十年不见老,只见风韵的皇后,就更不用提了。
厚厚的茧,是用剑的;稍薄的茧,是使弓的;最薄的,是执笔的……小指不能弯曲,是过去在北疆受的伤,细细密密的小伤口,是这次新添的。哪里像个女人?
“好了,你的苦肉计成功了。”他说。
没人回答。
把她的身子转过来,动作生硬,却尽力不要扯到伤口。看到她的脸……果然!他心里感叹。
果然如此,皇后的侧脸,和她很像。
给她掖好被子,缓缓起身。
抓起床沿放着的断剑,这是先帝赐给镇北侯容顾的信物,在他看来,是用来辖制他这个皇帝的信物。当年那个年少气盛的皇帝,怎么受得了这个。
指头摩擦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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