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虽然没受什么致命伤,崴伤了脚脖子、扭伤了手腕子、磕破了嘴皮子总是免不了的,少将又疼又急,坐到地下直哼哼。
旅团长是和工兵队在一起走着的,工兵队的三瓶正次大尉刚好离青山少将不远,一看将军阁下失足落马了,三瓶大尉赶紧喊了俩人过来就把少将从地下扶了起来,起来之后,青山少将直喊疼,三瓶大尉这才知道旅团长原来是受了伤了。
工兵大队是有随行军医的,大尉叫过来给将军阁下推宫过血、按摩包扎一番,处理完伤势了,青山少将抬头再看,双眼中顿时止不住泪水横流、悲泣出声,后路被堵住了,手下鬼子兵伤亡惨重,作为指挥官的青山少将深感自责,他心里很是不好受。
“快,扶我过去。”少将要贴近了亲眼看看死伤的手下。
“不行将军,那边危险。”三瓶大尉当然要阻止青山少将这种不理智的行为了,这家伙是这支部队的最高首长,他要是挂了,这么多人靠谁带出去,反正三瓶大尉觉得自己是不行。
“八嘎,快扶我过去,你敢不服从命令吗。”一看三瓶大尉不听命令,青山少将当时就勃然大怒了,一伸手,掏出手枪对准了三瓶正次,“快扶我过去!”
三瓶大尉往那儿一站,坚定的摇了摇头,“不行。”其坚毅的眼神、不屈的态度,让看见的人顿生敬意,而周围的鬼子兵们则和三瓶大尉的表现相去甚远,其他鬼子全躲了,大家伙儿都不愿意被疯狂的青山少将拿枪瞄上,万一这家伙一糊涂,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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