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军座是个什么脾气,一看事情有了结果,全都站了起来,彼此打过招呼之后,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正像高全说的那样,大家都有一摊子事儿,不是存心过来看看,想给张二孬帮帮场子,谁闲着没事儿在这儿泡着?
“元庆留一下。”就在特务团长也要跟着离开的时候,高全忽然开口留人了。正在离开的军官们匆匆看了孙元庆一眼,脸上多少都带了一丝怜悯之色,知道这小子今天肯定跑不了一顿训斥。
“军座,对张阿福您还是要慎重。”伍广兴后走的,临走之前还不忘了提醒高全一句,这位爷真是个不醒事的,军座都拍了板的事了,他还要再啰唆一句。
“我心里有数,伍书记长这回做得不错。”高全满脸堆笑,说着好话、夸着人,把伍书记长送出了门外。不过,虽说他一直在夸人,可上级长官的那种语气却是保持了个十足,让伍广兴心里别扭,脸上还得表现出受益良多的样子,回去的一路上郁闷得更狠了。
“元庆,今天怎么回事?嗯?你怎么和伍广兴搅和到一起了?”众人出去,会议室里就剩下孙元庆了,高全的脸唰就变了,说话的声音也提高了八度。
“军座,”孙元庆面如土色,不过说话的声音倒还是清楚,“特务团本就是军中的执法单位,伍书记长让我派出督察队跟他来独立旅抓人,我找不出理由反对。为了怕事情不可控制,这才亲自带队过来的。来之前没有向军座报备,是元庆的失误,请军座责罚。”不管情绪如何,该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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