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嘴唇似乎更苍白了,下巴瘦成尖尖的一道,双眼紧阖,金色的睫毛淡得像是随时会化开的光。
奥兰多和他的母亲站在一起,静静凝视着床上的男人。
病房里没人讲话,如同无声的镜头片段,就好像床上的青年真的只是休眠入梦了一样。
气氛宁静而压抑,坐在轮椅上的弗瑞感到有些无所适从,只好转动车轮来到一旁沙发的阴影里停下,接着抽出茶几下方的杂志搁在膝盖上轻轻翻阅。
秦珊和沃夫小心翼翼地挤到了银发青年身边,和他并排坐,女孩光裸的胳膊不经意地,摩擦过弗瑞的手背,他能马上察觉到来自人类的体温,那么温暖,能烫进心底。他抬头去看白色的窗台,日光从植被的缝隙里钻入房间,滚落在地板上,富有生命力的叶片和茎秆像是大自然的魔法手,能把太阳都染上剔透的绿意。
弗瑞摩挲着挂在轮椅扶手上的银色伞柄,突然间意识到,这里只有他一个,不是鲜活的生命。
这里的每一株植物都会凋零,每一个生命都会亡别,或早或晚。
只有他,能够永远生存下去,以永世的孤独、黑暗和冰冷为代价。所以说上帝是公平,他可以奢侈地赋予你极大的好处,他也可以让你永远得不到另一样你无比渴望的东西。
实际上,弗瑞没有告诉他们,初拥是一种非常复杂和难熬的仪式。
需要在干燥透风的黑暗地下室里进行,要在浴缸里催眠初拥的人类对象,要将对象的鼻口都封住,加
第48节(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