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茹素狼。”
秦珊赶忙揉了揉它手感松软的大脑袋以示奖励:“真乖。”
沃夫眯眼蹭着人类热乎乎的手心,重复着词汇撒娇:“好饿好饿,要吃饭要吃饭!”
秦珊无法抵抗小动物的示好,想打开保温盒的盖子,然后发现这玩意儿之前被自己拧得太紧了,她又没办法双手并行,只好求助身边的金发男人:“奥兰多,帮我拧一下好不好?”
奥兰多瞄了那饭盒一眼:“自己拧。”
秦珊凑近他肩膀,男人衬衣上有洗涤过后的好闻清香,“我现在是伤残人士,你就支援弱者助人为乐一下替我拧一拧。我们的带路导盲犬快饿坏了,万一在路上歇菜的话,我们岂不是这辈子也无法目的地了?”
她用的是“我们”,不是“我”。
奥兰多被这个称谓莫名取悦了几分,他慢悠悠接过饭盒,毫不费力地替女孩将盒盖分离,交回到她手里,嫌弃地嘲讽:“呵,真是永远的一无是处。”
浓重的肉香随即流淌出来,几名路过的游客都忍不住往这边瞅了两眼。
秦珊挪了两步,和奥兰多挨得更近。动的时候,男人的臂膀时不时能摩挲过她的肩膀,傍晚的微风懒洋洋地吹拂过脸颊,让她有一种满足又厚实的幸福感和存在感。
路途的小径边有一条名为天鹅的野生湖泊,魔镜般映射出天边的绚烂色彩:“奥兰多,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像一对小情侣牵自家宠物犬在公园逛?”
“没觉得,”夕照将
第43节(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