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把他质于珈逻也好还是放逐也好,他都能接受,可是他独独不能忍受的是,在云启宇的心里自己竟然是那般不堪那般下贱。每每想到此处,心就像是被人给生生剜去了一块似地痛。
如今再见他心里也是说不出的苦楚,原本日夜思念的人现在竟不想再多看一眼。见一次就让他想起那些伤痛,云寒汐心头一片凄然,血气上涌鲜血便呕了出来,滴落在床边。
云启宇从未见过这阵势张皇地叫道:“太医,太医。”一面抱起云寒汐的身子靠在自己怀里,那瘦弱的身体地硌得自己生疼。云启宇担心地看着怀里面色苍白的人,突然那紧蹙着的眉舒缓开了,竟绽出了一个笑容。
鲜血还挂在云寒汐嘴边,云寒汐笑着断断续续地道:“不是......不是想知道我和......和江无俟的关系吗?”云寒汐说话很是费力,说着血又呕了出来。云启宇慌张地握着他的手焦急地道:“汐儿......别说了,你别说了。我不该错怪你。”
云启宇相信云寒汐是不会背叛他的,当他看见云寒汐十多年前在他的画像边上题下的那首诗时他就知道是自己错怪了他,那样深情的话语如果不是挚爱是写不出来的,云启宇甚至能够想象到云寒汐提笔落字时那满足的笑靥。
可是那微笑如今却带着冷冷的意味,听着那熟悉的称呼,云寒汐只觉得嘲讽,双眼不带任何感情地看着他,不理会云启宇的劝阻,深深地喘了气依旧故我地道:“呵......不是,不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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