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声音了。
眼看着手臂都快要变成了黑紫色了,云寒汐终于缓缓停下了不停催动着的真气,如果再继续把毒素往手臂的方向牵引怕是这手就会这么给废了。刚把全身的真气稳住重汇于丹田云寒汐就立即伸出另一只手封住了手臂上的大穴以免放血时不断有血流入。
大臂上的穴被封好云寒汐抄起一旁托盘里放着的那把锋利的小刀往腕上一划,感受着那尖锐的痛感,刀浅浅地划破动脉,血液没有迸射出来只是涓涓地顺着手腕流淌。乌黑色的血从血管中流出,滑过手掌,从指间滴落在地,源源不断地呈一条线一般不断地打落在地毯上。云寒汐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攒成了拳头,死死地抵住床边。
厚厚的地毯瞬间把不断滴下的血液吸干可不断流出的血还是在地毯上形成了一个小血泊。云寒汐脸色苍白仍旧紧咬着牙,额上的冷汗也大滴大滴地顺着脸庞滑落,渐渐打湿了衣衫。
云寒汐紧缩眉头,双眼死死地盯着不断滴落的血滴连眼都不眨一下,突然感觉到眼前一花,云寒汐赶忙运气止住不断外流的血,一手拿起一旁的止血药抹到伤口上。药刚刚和伤口相触时,云寒汐痛得手一抖,本能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可是马上连想都没有想又咬着牙把药抹到了手腕的伤口处。
待药涂匀了些,云寒汐拿起纱布往手上缠着,这时手痛得都快要麻木了,似乎已经感受不到痛的感觉了。一手握着棉纱,一圈一圈地把伤口缠紧,然后略显笨拙地用牙齿咬着棉纱的一头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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