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时候不早了,奴婢也该出宫了。王爷这两天就要离京的,我早早回禀一声,好早作打算。”言罢冲皇帝福身,却行退了出去。
肖铎仍旧来接应,皇帝从槛窗里张望,浑身抓挠,如坐针毡。
音楼眉眼弯弯,笑问:“垫子坐得不舒坦么?我叫人换个厚点的来?”
皇帝装腔作势抿了口茶说不必了,“朕想起来内阁有朝议要再奏,不能在这里多停留。你好好养息,朕一得空就来瞧你。”
她说好,温驯地将他送到台阶下。皇帝似乎突然良心发现了,回握住她的手道:“昨儿月蚀的事儿,皇太后很不高兴,朕怕这两天来往太多她会迁怒你,不在你宫里留宿也是为了保全你。”
眼下他有了新玩意儿,音楼也觉得坦然了,在他手上轻拍了拍道:“我都明白,主子疼惜,我没有不感恩的理儿。我这里不打紧的,一切有人照应,倒是您,圣躬也要加仔细。祖宗有训诫,前朝不叫我们嫔妃随意走动,我想去瞧您都不成。月蚀的事别放在心上,您圣明烛照,还忌讳这个?”
皇帝唔了声,“肖铎举荐了个西洋传教士,据说观星占卜样样来得。钦天监换了人,往后就没有这种扫兴事儿了。”
音楼点头不迭,“是这话,这么大的天象测不出来,白拿了朝廷俸禄了。”
皇帝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口,这么柔顺的人儿,虽不及她姐姐颜色惊人,但是一颦一笑自有妩媚之处。且养着吧!养着自有她的用处。他背着手佯佯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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