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上了路,我心里也不自在。宫里规矩严,这病模病样儿进宫门,几个局子里的尚宫都要过问,更别提太后和皇后娘娘了。”
她自己觉得话说得很圆融,要证明病太重不能进宫,也许要费些手脚,但一关一关过了,往后就是通衢大道了。正常想来皇帝都很怕死,要是像瘟疫那类病症,弄进宫不是要祸害一大片么!所以不能确诊前必然会很慎重,没准儿往上一报,吓着了皇帝就糊弄过去了。
她的设想很不错,但结果并不尽如人意。于尊虾着腰,姿态谦卑,语气却没有转圜,赔笑道:“娘娘抱恙,臣瞧出来了,听娘娘话头儿,顾忌得也没错处。是这么的,臣走到镇江那段儿的时候,接着了朝廷八百里加急的手谕,想是肖大人最近的一道陈条到了紫禁城,皇上立马就有了示下。手书上写明,娘娘越是有病症越是该回京,宫里名医荟萃,治起来也方便。”他往上睨了眼,“臣是个心直口快的人,照臣看,皇上的意思明摆着的,娘娘和宫里那些人不同,身上一时不利索不打紧的,吩咐下去一声儿,给娘娘把哕鸾宫腾出来,宫里也没别人儿,叫一帮奴婢好好伺候着,您静养一阵子,过了这三伏天,立马百病全消了。”
于尊是个舌上生莲花的人,滔滔的长篇大论堵住了音楼的嘴。正不知该怎么搪塞,听见门上传来了肖铎的声气儿,朗朗道:“回娘娘话,臣办完了差,来给娘娘请安。娘娘今儿身上好些了么?”
真够像样的,以前他进门从来没这套虚礼,现在
第33节(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