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叫宇文氏满门给你殉葬。”
她嗤地一笑,“我是个挂名的小太妃,叫藩王殉葬,下去了也很有面子。”静静靠着他,外面树上的知了鸣得声嘶力竭。她转过头看,午后一丝风也没有,明明很热,她额上却只有薄薄的一层冷汗。还是很虚弱,她闭了闭眼道,“这两天难为你,去洗个澡换身衣裳吧!”
他窒了下,忙低头嗅了嗅,“怎么,有味儿么?”
督主什么时候都是香喷喷的,她笑道:“没有,我是怕你穿着湿衣裳难受。”
他果然扭捏了下,站起来走了两步又顿住了,觑她脸色问:“要一道去么?”
音楼突然笑不可遏,连咳嗽带喘道:“我很想一道去,可是身子骨不争气……来日方长的,等我好些了……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怨怼地剜她一眼,把领口的钮子扣好,整了整曳撒到门上叫人,彤云和曹春盎很快从耳房里过来,他只说看顾好娘娘,自己撩袍出去了。
自打音楼撂倒了,彤云就没机会近她身,这会儿终于到跟前了,嘴咧得葫芦瓢似的,扑在她膝头上哭:“主子,我不好,您给人下药全怨我。要是我多长个心眼儿,您也不能成这样!您恨我不恨?您打我吧!我心里亏得慌,我白长了这么大的脑袋,里头没长脑浆子。”
音楼给她一通揉/搓长出气儿,唉唉叫道:“再摇就散架了!说得真吓人呐,拍碎了才见脑浆子呢!你这是干嘛,谁怪你了?别往自己个儿身上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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