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只能算是意外之喜,不能因为这意外确定不下来,就把他全盘否决了。
“是我不对。”她懊丧地绞着手指道,“我被月白那些话圈糊涂了,整天想给你验明正身,白天想夜里想,想得丧心病狂!这会儿我明白过来了,不能这样。”她怯怯抬了抬眼,“你会生气,就此和我一刀两断么?”
她还是怕他会抛弃她,因为太寂寞,无依无靠,她把他当作救命稻草。他低头看她,略沉默了下方道:“不会,只不过这宅子是宇文良时的,保不定周围有多少眼线,咱们说话办事都要仔细。屋里还好些,露天的地方千万留神。我原想悄悄带你去观灯会,或者躺在房顶上看星星,但依着现在这形势是不能够了。”
他越说她脑袋垂得越低,看来被他刚才几句话吓着了。他又揉心揉肺痛起来,甚至不消她说话,他自发就没了底气。
怎么对她才好?这下子追悔莫及的成了他,担心自己的话太重,伤了她的心。好在宅子里是不打紧的,里外都是东厂的人,连只苍蝇都飞不进不来。
他犹豫了下,把手按在她肩头,“我不是怪你,怪只怪秋月白,是她搅局,弄得咱们生分了。”
音楼忙摆手,“怪我自己,你别再迁怒她,她已经够可怜的了。”
都说秋月白可怜,或许她的确可怜,从辽河贩卖到京城,再被钱之楚搭救带到江南来,一切都是宇文良时一手安排的。她想寻回她的幸福,于情来说无可厚非,可是人生就是这样,并不是非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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