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处处都占着先机,可不就如他所说,亦敌亦友。要紧时候倒戈一击,他就是弓弩上的机簧,胜败也全在他。
“船上警跸自有属下们周全,督主旅途劳顿还是早些安置。明早到了沧县,上岸填充些补给,接下来往东南过大浪淀百里盐碱地,恐怕是没有人烟的,再要停靠需到德州了。”
肖铎听了颔首,回身看,音楼的舱门里透出光亮来,他心里记挂,便问曹春盎,“娘娘的晕症都好了么?”
曹春盎道:“大夫留了话,叫每天压娘娘的第二厉兑穴,连着压上二十天,往后晕船的症状就能根治了。儿子每回给娘娘送吃食,总看见彤云捧着娘娘脚在那儿按压,主仆俩有说有笑的,我料着娘娘的症候缓解得差不多了。干爹要不放心,何不过去看看?”
他想也是,以往在府里日日都要照面的,到了船上怎么反而避讳起来。东厂番子再厉害,都是他手底下人,又有什么可惧的?他自嘲地笑笑,大概真的有哪里不对劲了,原先一味只知道戏弄她,她就像个玩意儿,是他机关算尽后最有趣的消遣。他也承认当初福王知会他时,他想过用对付荣安皇后的手段来对付她。女人么,有几个是油盐不进的?深宫岁月寂寞,不得君王恩的人,别处找慰藉也在情理之中。连荣安皇后都能沉溺,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儿,还能翻出他的手掌心么?
可是他千算万算,忘了把风险计算进去。挑挞得久了,自己一不小心栽下去,摔了个脸面尽失。留是留不住的,不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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