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挺的鼻梁,还有不点自朱的嘴唇。
急促的喘息,彼此都听得清清楚楚。血潮翻涌,像浪头一样打过来,拍得人头晕目眩。音楼脑子里一片空白,忘了他的身份,也忘了他的残缺。这么善于捕捉的猎手,比任何男人都来得可怕。她紧紧攥住衫子的下摆,心里慌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他越靠越拢,唇与唇的距离不过三指远,就在她以为他要亲她的时候,突然听见他说:“娘娘抿一抿吧,这样唇色能均匀些儿。”
说话的当口他撤回了身子,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单留铜镜前一个呆呆的女人,满脸呆呆的表情。
音楼觉得自己要羞死了,这是睁着两眼做了场白日梦么?她躬下腰背,把脸偎在臂弯里,才发觉出了一身汗,蓬蓬的热气从领口蒸腾而上,烘得她面红耳赤,没了计较。
所幸他转开身没再看她,悠着步子踱到八卦窗下,随手捡起棍儿有一搭没一搭地逗那笼中的画眉鸟。其实逗也逗得没章程,他知道自己并不比她好多少,这是犯了大忌的,莫名其妙动起了小心思,难道是疯了不成!
檐头铁马叮咚,廊下帘子卷起半边,几只大燕子忙于筑巢,衔了新泥从外面飞回来,两翅扇动,发出扑棱棱的声响。
太阳渐渐西沉了,半边脸儿挂在女墙上。他终于回过头来,她还倚着妆台,面上倒是淡淡的,也许缓过来了,不见有异。他走过去,取巾栉要来给她拭发,她先他一步站起来,接过巾栉退让开道:“多谢厂臣,劳烦厂臣半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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