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必放在心上。”转过头看彤云一眼,“你暂且回避,我有话和娘娘说。”
彤云愣了下,再看音楼,她也是战战兢兢的模样,却依然点头,“你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彤云退下了,屋里只剩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气氛有点尴尬。其实说尴尬,好像只是音楼一个人的事,肖铎见多识广,压根不以为然。见她动了动身子,反而趋前身来,“臣伺候娘娘更衣,过会子那位贵人要来见娘娘,臣是来行通禀之职的。臣打听过,娘娘出身名门,令尊是隆化七年辞官的太子太傅,坐在被窝里见客,似乎不成个体统。”
音楼咽了口唾沫,“肖厂臣说得是。”可使唤谁也不能使唤他啊!她缩了下,堆起笑脸道,“不敢劳动您,我自己来就成了。”
他却不听,一头上来搀她,一头缓声道:“侍奉主子原就是臣份内的事……”凝目看她,含笑道,“娘娘怕臣么?”
他那一笑和风霁月,尤其那双眼,没有波澜的时候深邃宁静,笑起来却不同,长而媚,简直摄人魂魄。靠得又近,温和的嗓音就在她耳畔。音楼心头雷声大作,以前不知道漂亮这个词能用在男人身上,现在才算开了眼。真奇怪为什么他只有恶名在外,照理说艳名更该远播才对。
“您真爱开玩笑,我的命是您救的,对您只有感激,没有害怕的道理。”她略偏过身子,“厂臣是好人呐!”
“好人?”肖铎难得有愣神的时候,无限惆怅地摇头,“从来没人说臣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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