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见眼珠,好不吓人。吴老黑状若疯虎,抄起家里割草的镰刀就直奔牛圈。
吴老黑家的水牛正在水槽边喝水,吴老黑径直来到水牛旁边,扬起镰刀便朝水牛的后腿砍了下去!吴老黑这一刀砍得十分用力,伤口深可见骨,水牛吃痛当即就栽倒在地上。
“天杀的吴老黑!你是在做什么!”这时,在地里打猪草的吴老黑的婆娘刚好回家,见此情形,只惊得目瞪口呆。
吴老黑仿佛没听到婆娘的呼喊一般,丢下镰刀,直奔屋内,拧开一瓶农药敌敌畏,就往嘴里灌,眨眼之间,就喝了个底朝天。
“老常,这次的白事要做几天啊?”
“主家说是七天,呵,这次倒是个大生意,怎么?不愿跟我出来?”在通往宣坝的山间小路上,一老一少背着竹篓,边走边聊着。
“没事的事,跟你出来还省了做暑假作业,只是听赶信报丧的人说这次死的这人,死得很邪门哩。”
被少年称作老常的老者听闻此言,停下脚步,盯着少年说道“你跟老夫走村串乡也好些年了,平时也没少教你东西,这次要是真有什么邪门歪道,正好让你练练手。到了地,老夫只管吃喝,不管作法!”
两人一边闲聊着,一边往宣坝走去。这老者,姓常名公席,少年叫作赵俊峰,二人乃是同乡,为桐镇人。常公席是桐镇,宣坝一带颇为有名的道士先生,主要做一些白事法式,阴宅观地的活计。赵俊峰家紧挨着常公席家,自打赵俊峰
第三百四十五章 乖乖隆滴咚,长刀变大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