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这样说你就说咱是信口雌黄,可是你们方才诬陷咱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那是不是信口雌黄呢?还有,师兄们才说咱不够资格在这戒律堂肆意喧哗,原来是二师兄可以这样肆意的吵叫啊!”
咱犀利的反驳让二师兄怔住了,估计是没能想到咱这个一向任劳任怨,不怎么说话的使役新人居然可以做出这么严厉的反驳之语来。
戒心师兄更是悄悄的朝着咱投来钦佩的神色,就是一旁暗自观察的徐长老,也是稍稍意外的多看了咱两眼。
二师兄眼见形势不妙,连忙向着旁边的师兄们暗示眼色,可是却晚了些,徐长老一锤定音道:“算了,出家人以慈悲为怀,居然没有真凭实据,今日的会议就到此为止吧!没有证据之前,你们师兄弟只见万不可相互攻讦。”
“是,长老。”
“是,多谢徐长老仗义执言。”咱向着徐长老躬身,这一次倒是真心的,毕竟这个老头还算公正,并没有干出什么偏袒诬陷的糗事来。
徐长老走后,咱知道这戒律堂再待下去是没有什么意思了,不屑的看了各位师兄们一眼,大步离去,戒心师兄从后面悄悄的跟了上来。
离了戒律堂,咱的心里还是有气,咱就不明白了,这二师兄怎么就如此的记仇呢?
怀着气愤,咱下午草草的干完杂活儿就准备回僧舍休息,可是在经过佛堂的时候却被一个小佛陀伸出的腿绊了一下,险些摔跤。
咱顿时就愤怒了,当即提着佛
第二十九章 撞了个正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