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大旱,地里长不成庄稼,他总不能还收租子吧?”咱忽然有些担忧起来。
二哥道:“刘老爷是个小气鬼,恐怕是不会拔毛的,不过爹已经去求他了,没准儿他看在咱家给他们刘家种地多年的份儿上,也就施善心了。”
“原来咱爹是去刘德家了!”
咱反应过来,又忽然想起咱爹走时的神情,看来他去刘德那里也不会是一帆风顺的,多半又会卑躬屈膝,还不知道刘德会不会高抬贵手。
傍晚的时候,咱爹回来了,神情落寞,咱看了一眼,顿时就明白过来,然后就替咱爹感到心酸不公,看来刘德是没有同意减租税。
胡乱的应付过晚饭,一整晚咱爹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脸色一直很沉重,饭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就早早躺下休息。
咱和二哥躺在隔壁土屋,很快入了夜,心宽的二哥很快就睡去,鼾声均匀,咱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咱知道,咱家最艰难的时刻恐怕就要来临了。
这时,隐约间听到隔壁爹娘的屋子里传出了动静。
先是咱娘的声音,“五四,怎么样了?你今天去刘老爷家事情弄成了吗?”
回应的是一声叹息:“唉,刘老爷柴米不进,不但不同意减租税,还催着俺还重八祸害他家牛犊,要咱赔偿的那一百担粮食,俺的天,就是把俺卖了俺们家也拿不出那么多粮食啊!”
“那你就没求他?咱们家现在过的艰难,你求他,他没准儿就同意了。”
第十一章 天灾人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