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之余,自然万分高兴。
“小墨,你是怎么想的?”相比陈树峰的吃惊,胡女士明显冷静很多,她从陈树峰手上接过画,问道。
“妈,我自己的水平自己清楚,只是偶然画出了这么一幅,要说天赋什么的,根本不靠谱。”陈子墨道,“所以咱们别管它值多少钱,就当它没出现过好了,自己留下来更有意义!”
“儿子说的很对,我赞同!”陈树峰道,“老陈家的艺术细胞,都在厨艺上,画画不能当饭吃,咱老陈家做人一步一个脚印,别搞虚的!”
“你怕不是害怕酒楼没人继承?”胡碧云女士翻白眼道。
话是这么说,胡女士还是很赞同陈子墨的选择的,在她看来孩子目前的主要任务就是学习,不能让陈子墨过多的被名利影响。
陈树峰淡然一笑,也没有开口辩解,孩子们有自己的路要走,如果孩子们都有出息,酒楼就算没人继承也不要紧,他还能干呢,大不了以后传给孙子,或者直接交给职业经理打理。
事情就这样定下了,父母都很尊重陈子墨的选择,陈树峰找来钉子,把画挂在了陈子墨的房间里。
对夫妻两人来说,孩子们只要成绩好就够了,画画不是正道,哪怕这幅画价值一百万,他们都感觉心里没底,觉得根本不现实。
但不管怎么说,陈子墨都给两人带来了冲击,好在之前陈子墨已经坦白了一些事情,已经让两人逐渐认定,陈子墨的表现是严老头暗中培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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