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法医用嘶哑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低声吼道。
“去年12月她查出得了胰腺癌。”她决定暂时不把母亲被注射过量吗啡的事告诉周法医,毕竟,她还没看见他本人。
“胰腺癌?!”周法医大声道,“这都是因为她平时太爱吃肉了!我早就警告过她!少吃肉,多吃素!她就是不听!她还特别喜欢吃海鲜!她什么都吃!而且乱吃!一点没节制!唉!”他重重叹息,接着就沉默了下来。
有那么几秒钟,他们谁都没说话。
“周叔叔……”最后还是她先开口,“你跟我妈很熟吗?可我怎么从来没听她说起过你?”这是她最疑惑的地方。
“我跟她不常见面,但我们几乎每隔几天就会通一次电话。她倒是常跟我说起你。”
“你说你本来约她一起去你那边——看昆虫?”
周法医好像不知从何说起,“……那个那个,有件案子,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心里一直有些疑惑,所以有时候,会找你妈帮忙想想。她想东西,跟我的角度不同,经常会想到一些我想不到的地方——真没想到,你妈她……追悼会开过了吗?”
“还没有。可能得……延迟。”
“延迟?为什么?”592
她希望对方能忽略这个问题,所以沉默了片刻才说下去,“周叔叔,你说的是不是16年双凤旅馆的灭门案?”
“你知道这件案子?”
“是的。现在可能得重新调查。”
“是吗
第22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