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走前,我没来过这里。大部分时间,我都在厨房和自己的房间。”
“你父亲挖过这个坑吗?”
“我不知道。”她又回头朝那辆车望去,“我猜他可能本来想用车把尸体运走,可是,车让言博开走了,于是,他只能把尸体藏在这里埋起来。几天之后,他再带着埋葬虫来消灭它。”
“听起来挺合理,可他为什么非要把尸体搬进房子去呢?虫子可是在那里被发现的。再说从这里把尸体搬过去,可不轻松。”
“他可能是个彪形大汉。”她道。
“而且难道它真的能逃过警察的搜索吗?”谷平指指那个坑。
“得了,你也看见那个王署长是怎么办案的了。”
“那倒是。”谷平道,低头开始发短信。
“你在给谁发短信?”言博惊慌地看着他。
“言博,你可能得接受黎江的盘问,也可能需要在看守所待上一天。”她道。
言博好像早就猜到这个结果了。
“好吧。随便。反正我能说的,我知道的,我全都说了。我没进过那间该死的旅馆!”他愤恨地说。
中午时分,有消息传来,有人看见舒巧曾经开车去过离双凤旅馆最近的坟地,同时,她的银行卡近期有巨额变动。她打了10万块钱到神医的医院账户。
“她为什么要打那么多钱给医院?是看病吗?”
“拿钱给医院可不一定是看病。”谷平道。
“那她想干什么?”舒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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