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些人根本不会把基层警员的生命当回事。他们只在乎自己脑袋上的乌纱能不能再高级些。踩着滚滚人头上位在他们看来再正常不过,只要守着一亩三分地,不出任何问题,时间到了,自然就能升迁。
焦恒也是急得实在没办法。还好,一个已经从工作岗位退下来的老领导,帮着他联系了廖秋这条线。
焦恒怎么也没有想到,被老领导神神秘秘说成是“他们肯定可以帮你”的这伙人,竟然是一群神棍!
焚香、祷告,还要在地上用香灰画八卦……焦恒一直强忍着没有发作,要不是看在那位老领导对自己一直有知遇之恩,而且任职期间很是清廉的份上,他早就把这伙人从办公室里撵出去。
只是有一点焦恒自己也不是很明白:廖秋出示的证件上,清清楚楚显示他来自“国家特别单位”。焦恒查询过,编码和身份资历表都是真的,不存在作伪的可能。
这就怪了。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邬钢从摆在墙边的笼子里抓出一只公鸡,扯去公鸡头顶的一小撮翎毛。他的右手食指与中指之间夹着一块锋利的刀片,以娴熟的动作将刀片朝着鸡脖子上轻轻一划,准确割断了公鸡脖子两侧的血管,却没有伤及喉咙。鸡头向后扬起,形成一个九十度左右的折角,飞溅的鸡血不偏不倚洒落在地面香灰八卦中央。就在这个时候,这些带有温度的红色液体被一股肉眼看不到的无形能量牵引,朝着北面方向流动。
如果没有香灰
第六百二六节 寻踪之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