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跪在那里连声嚎哭:“真的不是我啊!谢爷您一定要相信我,白平江那个生儿子没的家伙,全都是他干的,我就是帮着他找了老蔡……就是唐威仪。我真的是什么也没有做啊!”
谢浩然把身子坐直,他用冷漠的目光注视着徐恒宇:“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过来,是为了听你说这些话?为了给你个机会?”
徐恒宇停止了动作,他颤抖着直起身子,战战兢兢看着谢浩然的眼睛。
“我觉得,让一个人莫名其妙的去死,是一件很残忍的事。在他临死之前,有权知道他为什么而死。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进枉死城。”谢浩然说的很慢,很认真。
徐恒宇彻底呆住了。
他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狠辣残酷的人不是没有见过,可是像谢浩然这样,明白直接告诉你“你必须死”的人,徐恒宇还是头一次遇到。
也是最后一次。
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悔意,冲上了徐恒宇的头顶。
我为什么要去动他的家人?
……
白平江没去机场。
让徐恒宇帮忙订票就是个幌子。站在楼上客房的窗钱,看着他驾车离开,白平江一秒钟也没有犹豫,在三分钟内迅速完成了洗漱,穿好衣服,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旅行箱,快步下楼,上了自己的车。
回滇南的方法很多。除了飞机,还有高快和公路。白平江打
第六百零六节 内部消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