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根粗大的肌肉纤维。那是类似于菜市场鱼贩的做法,就像用锋利额刀子切生鱼片,皮肤被割得很细,一条条沿着面部散开,乍看上去,仿佛唐威仪脸上扎着几颗颜色诡异的肤色海胆。
贴在墙上的瓷砖很光滑,用料很是考究。血水即便喷溅开来,也很少沾在墙上。它会向下缓缓滑落,用水随便一冲,就能变得干干净净。
徐恒宇被吓惨了。他感觉心脏仿佛被一股力量死死抓住,透不过气。站在唐威仪面前,他脸色煞白,拼命想要挣脱被铁丝反拧在背后的大拇指,却被勒得双手生疼。徐恒宇随即放弃了挣扎,用颤抖的语调冲着唐威仪连声叫喊:“老蔡,你怎么了?醒醒,你快醒醒啊!”
喊叫声对唐威仪多少有些用处。他从昏迷中醒来,缓缓睁开眼皮,好不容易看清楚徐恒宇的面孔,脸上随即浮起说不出到底在哭还是笑的神情,艰难地翕张着嘴唇:“徐哥……你……你怎么……”
后面的问题尚未说出口,唐威仪用哭一般的悲惨腔调发出声音:“徐哥,救救我……救命啊……”
徐恒宇觉得身上的血液几乎停止流动,各种恐怖的念头密密麻麻在大脑里闪现。他顾不上回答唐威仪的话,忙不迭问:“老蔡,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唐威仪显得很虚弱。虽然没有致命伤,他却被恐惧和惊吓消耗了太多的力气:“我……我是被他们带过来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徐恒宇被吓得魂不
第六百零五节 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