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会这么好心来找我。我就知道你每次找我都没有好事,想着各种法子从我口袋里掏钱,不是请你吃饭就是请你喝酒……认识你,我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在讥讽声中开过玩笑,谢浩然认真地问:“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廖秋一口气扫光了两个披萨的大半部分。他没有一次吃太多,牛排还没有端上来,那东西需要时间。他用叉子挑起一块奶酪焗蜗牛送进嘴里,慢慢嚼着:“小子,难道你不觉得你身边的女人太多了吗?”
谢浩然将上身前倾,左肘撑在桌子上,手掌慢慢捏弄着自己的下巴:“你什么时候变成计划生育委员会的人了?连这种事情都管?”
廖秋用深邃的目光注视着他:“我得提醒你,在我们国家,重婚罪是要在坐牢的。就算你是方外之人,就算你在防保局有正式编制,目前的法律同样对你有限制效果。”
手掌杵着脸,谢浩然的面孔被挤压得明显变形:“我没说我要去民政局打结婚证啊!这种事情,说穿了都是自觉自愿。”
“那就好。”廖秋的神情有些严肃:“管好你的那些女人,不要让别人抓住你的把柄。”
谢浩然反应很快:“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对付我?”
一盘十二颗焗蜗牛,顷刻之间就被廖秋吃得干干净净。他用餐巾擦着嘴角的油渍:“想要对付你的人多了。你现在就是虱子多了不愁痒。你以为龙虎山那边一直没派人过来找你,就意味
第五百八八节 满足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