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名还得再加上一条:语言侮辱。”
警官看了他一样,没有说话,转身走到做着笔录的警察面前,低声交谈了几句,把奥布里带上车,离开现场。
很多事情其实看看就能明白。今天这种状况明白着是对奥布里不利,就算谢浩然报警没有适当的理由,他也一样能“找出”很多强加上去。类似的情况在国外很常见,比如怀疑某人在公众场合携带枪支,举报某人有危害公众的言论等等,这些事情都得交由警察处理,查明事实,再做定论。
总之,就是要给奥布里一个教训。
人群渐渐散开。处理这件事情,耗费了一个多钟头。看看有好几个窗口已经关闭的食堂,谢浩然对梁欣丽歉意地笑笑:“要是我带着就餐卡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咱们还是到外面去吃吧!”
梁欣丽笑着点点头:“那你可得吃快点儿。否则赶不上下午上课了。”
……
下午的画室比早上热了很多。打开窗户,从外面吹进来的风带着温度,感觉就像置身于桑拿房,只是温度暂时没有提升到汗流浃背的地步。
谢浩然坐在凳子上,对自己那张色彩作业进行修改。方玉德说得没错,这种画法速度极快,笔触粗犷,色彩对比强烈,一天一张绝对不成问题。
苏火山把画笔插进水桶,慢慢搓着沾在手上的颜料,走到谢浩然旁边,看着他的画,有些羡慕:“老谢,你的色彩功底真是没说的。之前看你画素描的时候,我
第五百一四节 我报警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