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的艺术家,在国外搞了一次行为艺术展示:他将一头母牛麻醉,当众用刀子割开母牛腹部,掏空内脏,然后脱下身上的衣服,赤裸裸钻进尚在温热的母牛腹部,再让他的助手从外面将牛的肚皮用针线缝合。最后的缝口留出大约一分钟时间,憋着呼吸,然后从母牛内部将缝好的肚皮重新剪开,血淋淋地钻出来。
此人作品的名字好像是叫做《生命的孕育与诞生》,或者什么别的……牛萍实在是想不起来。她只记得这个行为艺术作品当时上了《华夏美术家》杂志,被业内同行很是推崇。但是牛萍对这种做法觉得不寒而栗,暂且不提屠杀(那不是屠宰)母牛的全过程,光是在死牛身上反复折腾,就让牛萍觉得恶心反胃。如果连这种事情都能算是艺术,那么人类的原始欲望估计也能算是“伟大的生育艺术”。
这就是创作……呵呵……
画室里没有人,牛萍顺着画架摆放的顺序,将所有人的素描依次看了一遍。
走到谢浩然画架前的时候,牛萍愣住了。
她发誓,这绝对是自己这辈子见过,最有震撼力的素描作品。
没有传统的,细细密密的铅笔排调,只有粗硬黑色如同铁丝般的线条。非常张扬,非常的乱,却把雕塑本身的痛苦,扭曲的肌肉,甚至内部无法用肉眼看到的骨骼,清清楚楚以这种形式表现出来。
这,这根本不是我所熟悉的素描,而是另外一种可怕的绘画。
牛萍做梦也没有想到
第四百九五节 另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