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束缚”。放眼世界,能够做到这几点的国家寥寥无几。因为在那个时候,我们根本没必要对宗教信仰进行限制……”
谢浩然忽然开口打断了怒风的话:“因为在那个时候,我们是有信仰的。至少我们当中很多人都有信仰。”
怒风深深看了他一样:“你说的没错。”
一股冲动能量就这样在谢浩然身体里毫无预兆升腾起来。他注视着怒风:“我的父亲之所以心甘情愿走上战场赴死,是因为他相信这样做能够给他的家人带来和平安宁。我看过一些书,都是讲述共产党人在战争年代的付出与贡献。他们是真正值得尊敬的人,而不是像现在占据高位的那些。他们有信仰……是的,这就是我长久以来寻找,并且为之困惑的东西。我不明白为什么短短几十年的功夫,前后变化会那么大?从前虽然一穷二白,华夏却是一个拥有无限活力,人人都会朝着同一个目标努力的国家。可是现在,我们是全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物质丰富了,人心却散了。”
怒风与廖秋相互看了看,不约而同陷入了沉默。
他们不是没有听过类似的话,只是没有现在从谢浩然嘴里说出来这样直观。也许因为他是修士,说话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也不需要遮遮掩掩,直接撕下遮羞布。
良久,怒风缓缓地说:“我们正在努力改变。相信我,真正以烂为烂,窝在烂泥塘子不肯出来的人毕竟是少数。我们都在为了这个国家努力。信仰……是啊!从某种程度来
第四百七五节 关于信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