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觉得谢浩然真是那么傻,对丹药的真正价值一无所知?”
南宫镇平在认真思考:“他这是主动让利给我们。这种煅体丹他还有很多。说不定……他自己就是炼丹师?”
南宫立峰注视着儿子的眼睛:“如果我们把这些消息透露出去,谢浩然会把我们南宫世家上下杀得干干净净。我派出去打探的人已经探听明白,他当时就是这样对付贺家。”
想通了很多问题的南宫镇平摇摇头:“我们与贺家不一样。人脉圈子不是通过打打杀杀就能得到。他只能与我们合作,而且也表明了态度让利给我们。只要这种关系持续下去,对我们,对他,都有好处。”
看着目光炯炯的儿子,南宫立峰没有说话。他转过身,朝着远处灯火辉煌的会所走去。
南宫镇平没有看到父亲脸上露出的微笑。满足中带着骄傲,欣慰中带有一点感慨。
我的儿子长大了。
我也老了。
……
清晨,太阳初升的时候,谢浩然走进了燕京大学三号宿舍楼二零二房间。
到了金丹境界,睡觉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已经变得可有可无。时间还早,掏出钥匙开门进去,把正处于半梦半醒之间的五名舍友全部惊醒。
王建祥打着呵欠,单手撑开蚊帐,惺忪睡眼看着走进宿舍的模糊人影,好不容易才分辨清楚是谢浩然,苦笑道:“你去哪儿了?怎么回来就搞出这么大动静?你这是存心不让我们睡
第二百八一节 大课(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