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丝毫没有露出笑意,却颤抖着身体,“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谢浩然伸手抚摸着她的长发,就像安抚着一只柔弱无助的小动物:“想哭就哭吧!表哥不会告诉外婆,也不会告诉姑姑。”
年龄是拉近两个人关系的重要因素之一。与外婆和母亲比较起来,苏芷兰对谢浩然的亲近感要更多一些。
她哭得很伤心,抽抽搭搭,抹着眼泪,话语哽咽:“车……表哥你送我的自行车……呜呜……”
谢浩然从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撕开,递过去,试探着问:“怎么,车丢了?”
苏芷兰不断摇着头,更多的泪水从眼眶里涌出:“……车被我同学抢了。”
谢浩然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冷。在长达半分钟的时间里,他没有说话,整个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发现,控制情绪对自己来说是一件奢侈且困难的事情。倒不是说年轻人容易冲动,性子暴躁,而是来到泽州以后,几乎遇到的所有事情都在刺激着自己,将所有狂暴毁灭因子从细胞最深处提炼出来。
“芷兰,抢你自行车的同学,是男的还是女的?”谢浩然的话里带着笑意,只有他自己才明白这笑声所代表的意义。
“……女的。”
苏芷兰慢慢止住哭泣,说话带着浓重的,几乎是止不住的间歇性鼻音:“她们说我的自行车是偷来的。说我这种穷丫头连学校里的饭都吃不起,怎么可能会有钱买自行车。”
“你没告诉老师
第二百四六节 承受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