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秋把吸了一半的香烟扔在脚下,用力踩熄:“收手吧!做人要懂得适可而止。虽然你拥有报复的权力,但是你得明白,很多事情,不是“正义”与“邪恶”那么简单。”
思考了几秒钟,谢浩然淡淡地问:“你想告诉我什么?”
“把后面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廖秋语气里充满了诚恳:“我保证,那些人一个也跑不掉。党风廉政现在抓得很紧,就算是退休赋闲的人,一样要带回来追究问责。你的家人会得到公平对待,该有的补偿一样也不会少。至于你……过了这段时间,就去燕京大学报道吧!”
谢浩然不禁笑了:“那里是你们的地盘,这算不算是我自投罗网?”
廖秋的神情与目光都很认真:“我经历过你这个年龄,容易冲动,评判事物的观点很干净,不是黑就是白。我很羡慕你,不是你的能力,而是你的眼睛。没有被肮脏的东西污染过,也没有被黑暗的部分影响。你很热血,也有理想,但是你需要引导。”
“按照正常程序,对你的观察期应该在一年以上,才能进行初步程度的接触。我觉得应该给你选择的机会,而不是直接把你推进逃亡国外的那条路。小谢,你是个人才。你的未来,会不可限量。”
……
从小楼里走出来的时候,没有人阻拦谢浩然。
廖秋的身份应该很高,他陪在谢浩然身边,沿途给几个认识的人打着招呼,直接将谢浩然送上一辆停在路边的
第二百三六节 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