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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的预感在侵袭谢振东脑部神经。他强迫着自己压缩怒意,尽量使面部表情变得舒缓,非常沉稳地摇摇头,从嘴里发出的声音听起来很诚恳:“你说的这些事情我一点儿也不知道,真的。”
谢浩然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戏谑冷光:“你们在同一个城市,而且还是亲戚。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谢振东挺直了胸膛,语调铿锵,有理有据:“当年你爸爸跟你妈妈结婚的事情,在家里惹出了麻烦,爷爷奶奶都反对这桩婚事。站在公平的立场,我无法对你爸爸妈妈做出评价。但是苏家人的用心险恶,他们从一开始就看中我们谢家的权势和地位,一心想接着你爸爸往上爬。这样一群居心不良的家伙,我凭什么要跟他们亲近?”
这番话说得义正词严。
双方对事态的了解,从一开始就没有建立在公平的角度上。
谢振东不知道谢浩然什么时候到了泽州,也不知道从昨天以来发生的各种事情。
李平章昏迷的时间很短,醒来以后,他在身上发现了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装着一些单据,上面记录着他在职期间多笔收受贿赂的时间、地点、人物等信息。
他没有报案,只让妻子打电话叫救护车,同时一再叮嘱她“今天的事情不要乱说”。
谢振东想要拖延时间,至少要给谢浩然营造出一个自己很公正的形象。这想法很正常:
第二百三一节 闯入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