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挨了重重几记耳光,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胖女人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挣扎着想要站起,却被谢浩然看着机会,抬脚朝着右腿膝盖上狠踢。清脆的“咔嚓”声就像巨大力量硬生生掰断了甘蔗,她发狂般惨叫起来,声音尖厉,双手死死捂住断腿部位,重新跌坐在床上,到处打滚。
只要发生混乱,肯定有人报警。
很快,身穿蓝色制服的乘务员来了,列车长来了,两名神情严肃的乘警也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列车长走在前面,他看了看脖子快要被谢浩然掐断,脸色惨白,被迫用脚尖踮起身子,才能保证呼吸,脸上全是濒死表情的壮汉,皱起眉头,用力抓住谢浩然的胳膊,厉声喝道:“你快把他打死了。松手,你这样做,要出人命的!”
后面的乘警也赶上来,拿出手铐和警棍,如临大敌。
谢浩然松开手指,壮汉仿佛被抽去筋骨的烂死蛇,软绵绵躺倒在床上,他双眼不断翻白,张开嘴,大口喘息,痛苦万状。
“我在帮你们抓人。”
谢浩然偏头看了一眼满面怒容的列车长,抬起手,遥遥指着被胖女人扔在床头位置的襁褓,平静地说:“他们在拐卖人口,那不是他们的孩子。”
观察,是一门学问。
修士的五感非常敏锐。谢浩然走近床铺的时候,就发现女人抱在怀里的孩子已经睡熟。他最初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看到那女人仿佛神照质般抖动的
第二百一九节 贼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