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做事;要么我现在就把你卖到非洲,那里每天都有无数的客人。
贺家在开普敦经营着一家酒店。生意兴隆,夜场里每天都在上演着男人用钞票交换女人帮自己暖床的故事。
贺明明知道贺定元说得出就做得到。心狠手辣,意志坚决,除了贺家亲族,其他人在他眼里,要么是工具,要么干脆就是可以随时抛弃的消耗品。
她很快成为了贺家专用的“外交工具”。因为身份特殊,再加上是贺家的人,贺定元把贺明明推给了一个又一个的商业对手。在他看来,漂亮的皮囊如果不趁着年轻,发挥出最大效益,等到年老色衰,就是一堆垃圾。至于所谓的“女儿”身份……他根本不缺后代,虽然年龄大了,身体却很健康。只要想生,随时都有一大堆女人心甘情愿脱掉裤子,主动爬上自己的床。
贺明明保养得很不错。虽是已过中年,却保持着相当于二十岁时候的年轻容貌。她觉得自己早就已经死了,只留下一具任由驱使的躯壳。
离开贺家这种事情连想都不要想。贺明明曾经见过一个逃跑的年轻女孩被贺家人抓回来,在七天的时间里,剁下手脚,割下身上的肉,一块一块扔进地窖里喂狗。贺定元养了后几条藏獒,只吃鲜肉。
每次行刑,贺定元都要求贺明明到现场观看。与她在一起的,还有二十多个年龄不等,相貌与自己有几分相仿的男女。
“你们都是姐妹兄弟,你们一定要互相关爱。看看她,她是你们的妹
第一百七五节 庶女(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