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钢筋前端很钝,却在自身重量与速度的推动下,释放出令人惊恐的巨大威力。漂亮的越野车仿佛脆弱鸡蛋壳一样被轻轻捅破,“刺啦啦”的金属摩擦几乎震破耳膜。车窗玻璃彻底粉碎,先是变成如同蜘蛛网般密集的无数裂缝,然后迅速裂开,变成一颗颗密集的透明颗粒。
司机小薛连惨叫声都没能发出,就被一根手臂粗细的螺纹钢当场击穿了喉咙。人类坚硬的骨头在这种时候显得脆弱无比,仿佛玩具般一推就倒。鲜血从近在咫尺的位置四散飞溅,何洪涛感觉自己脸上热乎乎的,有种极不舒服的湿黏感。视线本能的朝着驾驶室方向偏移,看见小薛整个人被钢筋固定住,另外两根带着凌厉啸音从空中蹿来的螺纹钢毫无阻碍由后至前插进了他的脑袋,然后从前额透出。白花花的脑浆沾满了钢筋前端,其中夹杂着鲜红的液体。乒乓球大小的眼球被一根根人体组织牵连着,在坚硬的螺纹钢表面被牢牢粘住,然后缓缓垂落在空中,摇摇晃晃,就像永远不会停息下来的异样钟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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