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澜并不回答我,她低下头,继而声泪俱下,哭得连喘息都成了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于是我便成了众矢之的,所有不善的目光纷纷向我投来,以为米澜的痛哭是我所造成的,我有口莫辩,但也没有离开,只是避开众人的目光,看向了远处正在闪烁的霓虹灯。
这时,米澜终于推开了围观的人群,向街对面跑去,我这才看到她的那辆奥迪r8停在路边的一个临时停车位上,她启动车子后,转眼便消失在了这个并没有太多善意的街头,而那悲伤的气息却好像还在弥散,最后,反而是我不知所措的在街头站了很久……
我有些明白:抛开人的善恶和品格不说,其实我们都很悲愤的活在这个世界里!……我无奈的苦笑,沿着方圆走过的盘门路,也将这片是非之地抛在了身后……
。……
这又是一个周末的夜晚,罗本带着他的撕裂神经乐队来到了“第五个季节”酒吧,我们将这里做为了在“文艺之路上”巡演的第一站,罗本一如既往的沉默,他叼着烟调试着自己的吉他,那黑色的夹克和白色的背心并没有遮住他胸口向上那太阳图腾的纹身,他只是偶尔才会和身边的小五说上几句,而一向桀骜的小五却对他言听计从,不停的点头,然后拨动贝斯,寻找着罗本要的那种感觉。
晚上7点半的时候,这场第一次真正排练过的小型演唱会正式开始,而因为空间的限制,这场演唱会的人数是经过严格控制的,我们一共只售出了300多张票,但即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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