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语气不悦的问道:“昭阳,你这大夜里的瞎咋呼什么呢?……还让不让左邻右舍睡觉了?没素质的孩子!”
我有苦说不出,更不能把责任推到米彩身上,找了个牵强的借口回道:“刚刚下床找东西被磕到了……”
“你这是磕刀子上了吧?……叫的和杀猪似的!”
老妈的幽默终于让米彩绷不住了,她躲在我怀里笑着,而我只能无辜的和老妈继续解释,但仍不能避免被她一番冷嘲热讽,片刻后才平静了下来。
我也不管米彩能不能看到,冷脸对她说道:“貌似看我妈讽刺我,你还挺享受的?”
“对不起昭阳……我不该这么享受,更不该把你掐的像磕在刀子上那样惨叫,这都是我的错。”
“有你这么夹带着幸灾乐祸认错的吗?……”
似乎看我吃瘪是她的乐趣,她还在笑着,却又不敢笑的太大声,于是这对她而言也成了一种煎熬,我在她的这种煎熬中哭笑不得,却也渐渐忘却了她米总的身份,此刻,我们就像普通的小两口子,过着嬉笑怒骂的正常生活。
。……
夜色更深了,米彩依旧保持着平和的情绪在我前面进入到了睡眠中,而我却有失眠的迹象,我仍在没有光线的房间里,为我们举办婚礼的费用烦恼着。
实在无心睡眠,我又一次打开了平板电脑,发现过去的一段时间里,在朋友圈里祝福我和米彩的人更多了,其中最新的一条是来自周兆坤的,他说:“祝福你昭阳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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