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觉,城外的粮秣可以入,援军可以来。敌人敢运动,就予我同步创造了运动的良机,有利于我军实施运动中歼灭。”
李利是李傕的侄子,话里却是“我军”,其实习期限不过半年,下部队一年半了还不走,铁了心的要把卧底卧到底了。
另一个卧底,樊稠之子樊满,则是从自身的角度谈到了一面攻城:“单一方向攻击,有利于发挥我军火力优势,与火力投放密度。敌军只用固守一面城墙,兵力配置密度大,被我杀伤就大。”
顿了顿,又道,“我军正规军不多,分摊至三面,遇到韩遂这种被孙坚小股精锐,从背后袭击的问题,就是三条线被一根短矛戳中。只要短矛突击够坚决,而线的兵力不够,线越长就越薄。
一万军相隔一步配置,一条线就能拉开三十里。要兼顾三里的城周,说是大营,不过一步十卒的一条薄线。
孙坚第一次破袭韩遂大营,是从最东侧凿击,而突击地点离韩遂大营西足五里。一个单兵徒步奔行五里,需要三十分钟,而没有任何士兵可以在连续奔行半小时后,立刻投入战斗。
孙坚只三百精锐,只是个点,没有可以拦截的后续纵队,其破袭韩遂营区的位置,又使得韩遂一万七千大营中的兵力,位于中线以西的一万成为摆设。中线以东的不到六千兵马,斜线可以拦截,与孙坚有接触的尚不足三千。
孙坚三百破袭兵力,由于行动迅速,果决,从头到尾面对的正面与侧面敌军,从
第三四零章 三破韩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