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煽动同样一无所有,就想抢别人的贼,凡有产者肯定不会主动投效。只有家被打下来了,贼把家占了,才有服软的可能。
所以,黄巾不受地主待见,无士人投效。
西凉羌氐汉胡叛军同样如此,对于地方豪强来讲,无论汉胡,皆一路货色,就是只知抢,分别人田的贼。
西征军不同,它是侵略军,要的是凉州,不是要凉州地方豪强的财产。
那对地方来讲,就只有站队问题了,旧朝,北盟,羌氐汉胡叛军,三股势力,押大押小的事。
押对了就赚,押错了对其余两方来讲,都叫“通匪”。
北盟就一个笼络旧世界,打造新世界的政策,就导致一入凉州,就先占三分赢面,获得了从下到上,各个阶层的投效。
对地方豪强来讲,不过是换个缴税的对象。对嗷嗷待哺的穷苦人来讲,幽州的北盟,才是获救的希望。
甚至羌氐各部都如此,西征军一入西凉,羌氐诸胡马上就出现了分化。
毕竟幽州杂胡诸部的先例,就放在那里,与北盟站在一起的越来越富,地盘越来越大,连自治郡都自设了。
与北盟对抗的下场同样放在那里,部族一一被灭,部民被分散迁徙,战俘被打入劳改营搬砖。
既然站错了队,那“通匪”的下场就是这样嘛。
故而,北方军一入凉州,闻风景从者颇是不少,北方联盟是北方的联盟,从来就不限于幽州。
第三一八章 火车与热气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