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天。”
“…咳。”
席上的张绣没忍住,一口含在嘴里的酒猛咳了出来,偷眼见李轩阴沉的瞄他,赶紧握拳堵嘴,低头把酒咳在拳里,一袖尽湿。
“…但那只是幽州的昨天,今天的幽州圣光披露,满照人间,因为我们迎来了不分彼此的长生天。”
瞪灭了捣蛋的,李轩继续扯正经的,食指一竖,歇斯底里的大喊一声,“所有生活在大汉土地上的人,都是汉人,生活在汉地的人。
所有生活在凉州的人,都是凉州人,你们有什么不同么?
若生活在凉州的汉人与羌人氐人都不同,那凉州的汉人与南方的汉人就更不同。
起码凉州的汉人与羌氐兄弟的长相差不多,个头差不多。而南方的汉人颧骨高高,眼睛大大,个头矮矮。
若一个北方汉人,一个羌,一个氐,一个匈奴,一个乌丸,一个南蛮,一个南方汉人。穿着发型皆一样,谁与谁相同,谁与谁不同?
相同的是南方的汉人与南蛮是一家人,而我们才是一个妈生的。”
席上哄堂大笑,汉胡羌氐酒盏砸桌,欢呼笑闹。
“有一些念经的人啊,就看不得我们彼此相亲相爱。”
李轩扯了扯自己的夏单衣,“我都不是汉人,为什么呢?因为我衣服不左开叉右开衩,什么左衽汉右衽胡的,那我这个叫t恤啊,就没有衽,那我是什么人哪?
我们的不同,只是这些不想让我们
第三一二章 两军阵前摆酒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