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长安,相对关中就更小了,不过一城,北盟要的是关中,独下长安,单靠军事,守都是绝对守不住的。
长安与士官的作用一样,只是一根钉子,钉的是人心……
……
“小的们,把老爷家的旗打高了嘿。”
长安西北角,横门城垣堆碟,三洞人马如织。
这是长安最热闹的城门,从横门进城,就是长安唯一相邻的两个市场,东市,西市。
两市被内城城包裹,形如瓮城,城内外一切买卖只需市内交易,以防奸细,内应。
驼铃清脆中,奸细徐进骑在一峰厚唇蠕动的白驼上,抬手示意后队的内应,把族旗举高些。
亮出来的旗上是黑山纹伏波褐旗,上书“王”字,冒充的是王翦他家,王离留居并州晋阳的次子王威一支。
上百峰骆驼背上的箱笼麻袋上,都插着“王”氏小认旗,被一个个驼工下人牵引着,一溜溜彩旗飘飘。
实际王家没这么烧包,也组织不起跨州的武装商队,属于突击队自我发挥。
“你别没事老鬼叫,没贼都让你招来。”
驼前牵带着骆驼,做护卫队头目打扮,胡子拉碴的韩戈,一身土布薄袄,看了看门楼前的盘检,斜脸冲身后做贵公子打扮的徐进骂了句,“老实驼上待着。”
“诶。”
徐进挤眉弄眼的冲韩戈点头,“三虎我就听你的。”
“哎呀。”
第二九二章 国债与地方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