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拿了校内上一年度的击剑季军,我深感忧虑。”
“你忧虑个啥?”
祖昭一身剑服,腰配直剑,跨坐在一匹母马上,一旁无缰无鞍的小昭,亦步亦趋的跟着母亲缓行。
小昭瘦的皮包骨,大架子鹿一样,又天性好奇,时不时就停步,扭身去感兴趣的草丛间,低头看看稀奇,嗅嗅花。
“嘶。”
每当这时,不用祖昭吩咐,胯下的母马就扭头轻嘶,唤小昭跟上。
“我忧虑你走错路呀。”
李轩横臂抱肩,信马由缰,任大黑自个走,“我看你放个假也不消停,整天哼哼哈哈的跟土豆鲤对打,季军不服,今年要争冠军么?”
“对啊。”
祖昭毫不犹豫的马上一昂头,“我家师范说了,曲默跟朱赤是开筋早,可我们这年段起伏大,基不稳招不成,专注练一年快,可破其巧。”
“扯淡,我一听就知道你家剑术师范是骗钱的。”
曲默是下白亭亭长曲典之子,年九岁,已开得竹胎弓,李轩见过那小子练功,树杈上绕两个麻绳,一绳捆一石锁,拉环一样每日习拉不辍。
每日千次不变,变的是每长一岁,石锁就加大一分。与妇人抱乳猪上楼一样,天天抱,乳猪变肥猪不觉,扛着肥猪照样登楼。
曲默练的是马上功夫,腰腹与上肢力量,是为马上长兵刃筑基,与太极一样,不过是军中大枪术的空手练法。
少年军
第二七八章 十丈之内,谁跑的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