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乡路要贯通的周边荒地,赎囤下来了。”
“可不是。”
旁边一老提拐一指河堤,“这漕渠东岸就尽是闵氏地,西则全是耿氏田,甄渠一开,俱成通衢水田矣。”
“甄渠?”许靖诧异。
“闵氏耿氏本地大族,可囤田积地,开渠修路的钱粮却怕是不够。”
乡老拈须而笑,“雇我浊乡六亭的钱粮,便是世袭二千石太保甄氏所出。”
许劭听出了蹊跷:“老丈方才所言,非征非募,雇河工不为募?”
“不为。”
乡老摇头,脸上说不出是满是不满,“开渠修路,半分钱也无,只包吃喝,镐铲且不齐,连带担土的扁担藤筐,还多是我等自备呢。”
“那为何?”许劭更奇怪了。
“开渠修路,利田稼惠桑梓,通衢汇融四方,虽陋乡寡民,岂有旁贷?”
乡老高瞻远瞩的先扬了把大义,才把正气凛然的神色一敛,拈须嘿嘿一笑,“渠开可灌本乡田,路通本乡自先走,又哪里是给别家干了?且漕渠一通,过往漕船,三十石以上舟楫,都要缴过河费哩。”
“啊?”许劭一愣,这不刁民么,“你等敢拦河设卡?”
“咋是我们哩?”
乡老脖子一梗,不服,“全冀州都要收费,又不光我们收。路上走的马驾辎车,外州马驼,不挂我冀州的行镖红旗,也不给走哩。”
“又不是我们收。”
第二六三章 建设债券,我们衙门就卖(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