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来的晚,变的慢,连劳改营放出来的劳改犯都干不过。
他那点拉班组队的本事,劳改营里出来的全会。一个个搬砖队里的杂役,大杂役,大小中队长的管的比赵家班严,比他松松垮垮的送泥队强的多。他就是送泥搬砖的价争不过人家,才一咬牙开窑的嘛,劳改营不教这个。
他就是老埋怨来的晚了,没赶上好时候,窑区几百口窑,能人太多,争的太厉害,利越来越薄。
他就是感觉争不过嘛,大窑场都在吞并小窑口了,越拉差距越大,迟早被生吞活剥。这才要拉咱一起,去唐山再开新天地嘛。
那就是初开的又一个燕歌,当初津门开埠,他犹豫了一下,没舍得丢下燕歌的安定局面再闯新路。就像咱半年前,说啥也不会卖一家子辛苦建起的砖房一样。
可就这一犹豫,就又慢人一步,窑口搬砖的老六,时下在津门干的是港口基建啊,怎么建的咱都不知道,就知道老六人五人六了,起居花园别墅,安步四马当车,手下经营着挖沙船,渔船,场面都支海上了。这还是窑口逢人就谄笑的搬砖老六么?老六就是快咱一步。
老六在燕歌混不开,不是混不过土著啊,人身在津门,都有,时刻紧跟盟内的最新坑人技术,蒙土著玩一样。
你爷我跟赵大腰子的看法一样,再留窑口,小钱会越来越多,局面会越来越小。当初饥惶中抱团聚合的一个个流民帮社,一安定下来就越来越散了,汉元才是领头王啊。
第二五二章 好男儿,志在四方(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