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的追求,近一点。”
众人皆颔首,赫哲扬声:“若为一家,何分彼此。”
“对,你说的对。”
李轩闻声就笑,指着赫哲道,“你乌苏部与我北盟合作无间,是认识我们,熟悉我们,相信我们。可对我们陌生的草原诸部,依然对我们陌生,来了还是要抢我们。可我们一被袭,就只能把海关封闭,把海关再变回军事封锁线。
若我们越来越深入的合作,不是因为我们没有互信,而是被不了解我们的外来者打破。海关一闭,海兰察为我们收购的数以十万计的秋羊,就会在冬天死去。
可那羊是我们杀的么?是海兰察杀的么?还是因为我们与海兰察不互信,不合作,才死的?羊死谁手?”
众人交头接耳,都听懂了这里面的问题,事关羊死谁手的海兰察,更是下意识的就提议:“犯边者共杀就是,北边西面的部落过来了,全杀了,一部杀不过,咱就合兵,加上北方军,咱还杀不过?”
“可人都杀了,你羊收谁的?你从燕歌进的歌轮布,又卖谁去?”
李轩摇了摇头,“我们是希望你们,能成为我们与草原诸部的缓冲。希望你们能变成一个又一个的燕歌,让越来越多的人,认识你们,熟悉你们,信任你们,变成你们,从而成为我们。”
说着,捏起桌缘的一根教鞭,朝桌上沙盘上的渔阳郡以北,塞外的一片插着红旗,四河交汇的丘陵森林地域一点,“南北向的108州道,
第二五零章 自治郡,自由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