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快乐呀。我才不坑杀儒呢,我把儒当成动物园里的动物,丰富百姓的娱乐生活。
卢师啊,儒贵只贵在儒能当官,没了官,我只要在阶级上朝下轻轻一压,儒生就会被百姓踩在脚下。最好的娼妓,就是犯官妻女呀,您真以为乡民会敬臭老九么?弟子不是拿儒没办法,是不愿办罢了。”
“…你是小人里的君子,君子里的小人呀。”
卢植长吁一声,脸色始终拧着,碰上李轩这号不与他讨论儒家经义对不对,只从“儒贵只贵在能当官”来拆,不断句,断的是“儒”与“官”的关系。
压的不是儒学的学问,而是官贵民贱一样的地位,把儒压到比民更贱。
这是找基数不看个体,几个儒的浩然正气毫无意义,天下九成以上的儒,一夜就会变更门第,儒家枯萎的速度能比退潮都快。
此消彼长,待北盟新学中的学子成长起来,儒家非但会失天下,自家都灰灰了。
这确实是灭儒全族,不与你辩圣人这句对,那句错,就是一次把你学派铲干净。圣人都没了,对的错的,又有什么好辩的。
卢植拿李轩没有办法,面对对可以错,善可以恶,只为目的,不为“法”的人,“法”是对错,善恶,都是一样的,儒在人家眼里根本就不是“儒”,是“镰刀”,有用就用,有了“果割”,就淘汰掉。
“镰刀”还是那么好,可人家就是不用了,仅此而已。
“唉。”
第二三六章 其心可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