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功夫,二十枚五铢钱,都换不了1元了。
辛辛苦苦藏下来的私财,一月即被腰斩,多少凶横的大杂役,夜里能哽咽到泣不成声。
葛壮幸灾乐祸,他本身就挣的少,劳改票都不够花,藏个鬼的五铢钱。
尽管不敢表达真实情绪,怕营里损失惨重的杂役,大杂役打他。可在劳改营里的仨月,还是他北上逃荒以来,过的最快乐的仨月。
主要是踏实,一进劳改营,什么都是集体了,他犯错,管他的杂役,都会被大杂役一起打。
当然,挨过打的杂役,回头就打他。
可他还是很踏实,没有入燕歌初期,那种举目无亲,随时会饿死,冻死的惶恐了。
在营里只要干活,吃好不敢说,粗粮起码能混个饱,且营内比营外好玩多了。
拔河,拉歌,篝火晚会,骑猪拼刺,骑羊赛跑,挖土大赛,漂木大赛,铺轨大赛,挤奶大赛,剪羊毛大赛等等,只要有比赛就有奖金奖品拿。
赛不好还会被队长打,基本就是队长踹大杂役,大杂役回头就抽杂役,杂役回来就打他。
他尽管老挨打,可还是觉得营里的日子比较充实,充实的都忘记初时的惶恐了,全副心思都放在怎么比赛上了。
他仨月劳改营不是白待的,由于他干重体力活老是拖后腿,搬砖都掉。所以,他后来的主要工作,就是掏粪。
葛壮觉得,那就是他人生最大的机缘,没有劳改营内的
第二零五章 掏粪工,葛师傅(3/7)